“我全都知道。”
多余的话,一句都没问。
没问林凡到底说了什么机密,没问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。
就这四个字,包揽了所有的兜底和心疼。
他懂她的逞强,懂她的自尊心,更懂她这三年来在刀尖上跳舞的步步惊心。
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把她所有的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看到这一幕。
站在远处的林晚晚,吸了吸鼻子。
她很识趣地拖着断腿,一步一挪地退出了地下泵房。
临走前,还非常贴心地带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爆门。
砰。
把空间彻底留给了里面那两个生死搭档。
林晚晚太清楚了,江瞳现在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局外人的开导。
她需要的是秦漠。
是那种可以把后背和性命全权托付、超越了战友边界的纯粹爱意。
这是江瞳满级大号外表下,仅剩的、最后一块柔软的保留地。
门外暴雨如注,门内只剩呼吸交错。
头顶那盏摇摇晃晃的白炽灯,发出微弱的“嗞嗞”声。
昏黄的光晕洒在秦漠宽厚的背脊上,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在这个真空般的世界里,江瞳满血复活,情绪彻底平息。
就像是一场暴风雨洗劫过后的废墟,虽然满目疮痍,却也迎来了久违的晴空。
她缓缓从秦漠怀里直起腰。
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