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针高效止痛剂直接扎进静脉。
没有假惺惺的安慰,只有外科手术般的冰冷效率。
但秦漠看得出,江瞳那双涂着黑漆的指甲,已经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。
“江瞳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林晚晚缓过一口气,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。
“那支笔……被他们砸坏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留着力气呼吸。”
江瞳站起身,一把将带血的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。
冷漠的声音砸在水泥墙上,却透着股护短的霸道。
“在潘多拉的字典里。只要命还在,就没有死局。”
“你用一只手,扛住了降维打击。你不仅没输,还赢得很漂亮。”
她转过身。
目光像雷达一样,锁定了秦漠放在工业操作台上的那个牛皮纸袋。
“拿出来。我看。”
江瞳坐进转椅。
秦漠立刻走上前。换上干净的白手套,撕开封条。将那支沾着血迹、裂口惨烈的黑色派克钢笔,轻轻放在无菌托盘里。
啪。
头顶的一盏高流明工作灯被打开。
惨白的光柱直挺挺地打在钢笔上。
就在看清那支笔全貌的瞬间。
江瞳的呼吸,猛地停滞了。
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,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,瞬间紧缩到了极点。
她认得它。
化成灰她都认得。
那是三年前,林凡二十五岁生日。
她亲手挑的礼物。
那时候的南城警局,还没有被阴影吞噬。她还是个锋芒毕露的侧写师,林凡还是个穿白衬衫、身上带着阳光味道的刑侦新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