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亲眼看着江瞳……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!”
“我师兄林凡……他干不出那种卖友求荣的脏事!”
“他临死留下的东西,绝对是能钉死吴承德的棺材钉!”
看着怀里这个连气都喘不匀的女法医。
秦漠沉默了两秒。
果断点头。
“好。”
转身。踹门。消失在夜色中。
半小时后。
城市地下管网系统。A-3号废弃泵房。
江瞳双手抱胸,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雕,站在昏暗的感应灯下。
当防空门被一脚踢开。
秦漠抱着半个身子都被血浸透的林晚晚冲进来时。
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面孔上,肌肉猛地绷紧,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凌厉的裂痕。
“吴承德的狗咬的?”
江瞳开口。声音冷得能把空气冻结。
“嗯。衔尾蛇的特工。差点就交代了。”
秦漠言简意赅。大步走到行军床前,将林晚晚平放下来。
江瞳连半个多余的字都没说。
直接扯过旁边的大型战术急救箱。
单膝跪在床边。纤细苍白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迅速在林晚晚的伤处游走按压。
“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。肋骨三处裂纹。中度脑震荡合并内脏出血。”
江瞳嘴里报着伤情。
手里动作快出残影。
撕开绷带,抽出高分子定型夹板。
咔哒。
手法极其狠辣精准,一把将林晚晚错位的骨头强行掰正!
“呜!”林晚晚疼得浑身痉挛,死死咬住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