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才会有的专注。
“他主动给的？”
“嗯。”
宋亘池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，等了两秒，对面通了。
他只说了五个字：“把赵林带过来。”
然后挂断，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“秦丧，”
他重新看向秦丧，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、几乎没有情绪的冷静，可秦丧知道那底下压着的东西更可怕了，“我问你一句，你老老实实答。这件事情除了赵管家，你还告诉过谁？”
秦丧愣了一下，摇头。
“没有。这事我连嫂子都没提。”
宋亘池眯起眼。
他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知情的人。
赵林是跟着他多年的管家，替他管着暗线事务，手底下经过的钱不少，想要收买他得出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谁会花这么大的价钱，就为了在一个普通的保镖身上捅三刀？
除非，洵城手里有什么东西。
或者，那天洵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。
宋亘池转身走向自己的车，拉开车门时顿了一下，侧头看了秦丧一眼。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。赵林那边我来处理，你最近别出现在宛婠面前。”
秦丧猛地直起身：“宋哥——”
“你欠她一条命没错，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给她惹麻烦。”
宋亘池坐进驾驶座，发动引擎，车窗缓缓降下来，他偏过头看着后视镜里秦丧那张狼狈不堪的脸，“赵林的事，查清楚之前你什么都别跟她说。”
车子驶出洗车店，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宋亘池握着方向盘，拇指在皮面上摩挲着，眉心拧出一道深褶。
他给赵林打过去的那个电话一直没回音。
手机摆在副驾座上，屏幕亮着，显“未接通”。
赵林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