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吔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婠婠的睡颜,抬手把滑到下巴的薄毯往上拉了拉,指尖在她脸颊旁边的毯沿上停了一瞬。
第二天宛婠是被一片温热而坚实的触感唤醒的。
她的意识还陷在睡意里没完全清醒,只觉得脸颊贴着一片温暖而微微起伏的东西,鼻尖还萦绕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。
她下意识地蹭了蹭那片温热,手指无意识地往前搭了一下。
指腹就触到了什么紧实又有弹性的东西,皮肤光滑温热,带着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节奏。
……腹肌。
宛婠的脑子还在晨起的混沌里泡着,手指凭着本能在那一小块区域又按了按,掌心贴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。
那种实打实的、八块分明、指腹按下去会微微回弹的触觉,和她昨晚梦里模糊感知到的轮廓一模一样。
宛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一片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她的目光顺着喉结往上移,对上一双银灰色的、此刻正含着清晨未散尽的水光和克制的暗火的眼神。
烛吔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些,额角有一层极细的薄汗,眼角泛着一层像是隐忍太久才泛出来的薄红。
宛婠眨了一下眼,又眨了一下。
然后她顺着自己的掌心往下一看。
她的手正严严实实地贴在烛吔腹肌上,整只手掌覆盖在那片紧实而微微发烫的区域,五个指头自然而然地搁在肌肉线条的沟壑里。
再往下半寸,她的指尖和小臂之间,能感觉到某个完全不同的、此刻站着的应务隔着薄薄一层衣料D在她腰侧。
宛婠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。
“啊——”
宛婠猛地抽回手,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,手忙脚乱地裹紧薄毯缩到了床角。
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能滴血,整张脸埋进薄毯边缘只露出两只瞪圆的眼睛,盯着烛吔的方向。
烛吔躺在床沿的位置,被宛婠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弄得微微抬起了上半身。
他的衣襟在刚才的睡姿里敞开了大半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区域,皮肤上还残留着宛婠掌心贴过的余温。
烛吔的眼角微红,呼吸带着未平复的微喘,额角那层薄汗在暖色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