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太快、太猛,宛婠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撞进了沈凛他滚烫的胸膛。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她腰间,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沈凛——!”宛婠惊叫出声,连“将军”都忘了叫。
但此刻的沈凛眼底只剩下猛兽盯上猎物的危险。
他一只手扣着宛婠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宛婠的下巴,然后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压抑已久的暗火。
沈凛的唇瓣狠狠压在她的唇上,辗转碾磨间没有丝毫温柔可言,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。
宛婠被迫仰起头,呼吸瞬间被他尽数夺走。
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拒,可那点微末的力气落在沈凛眼里,不过是徒劳。
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怀里,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连一丝逃生的缝隙都不曾留下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,宛婠的眼尾迅速泛起了一抹绯红。
察觉到她的抗拒,沈凛眼底的那抹危险之色愈发浓重。
挣扎间,宛婠咬破沈凛的舌尖,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,铁锈般的味道,混着山风的清冽和野花的微甜。
但沈凛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蛮横地撬开宛婠的牙关,长驱直入,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每一寸清甜的气息。
他的动作霸道至极,却又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克制着没有真正伤到宛婠,仿佛一头正在耐心驯服猎物的猛兽,既要彻底吞噬,又要让她清醒地感受到这份压迫感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粗重呼吸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。
直到宛婠被亲得浑身发软、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站立不住时,沈凛才稍稍退开了些许。
但他并未放开她,额头依旧危险地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肌肤。
他微微喘息着,目光如炬地锁住她迷离失焦的双眸,嗓音低哑得可怕,透着浓浓的侵略意味:“躲什么?”
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瓣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笑,“既然招惹了我,就该知道……我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。”
宛婠的眼眶里蓄满了水雾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,就那么瞪着他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,明知不敌,却仍不肯低头。
宛婠现在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她现在无比肯定以及确定,沈凛要纳她为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