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可回来了?”“雪娘脸上是担忧和紧张,
“并未,盛公子来了。还在小厅等了许久。”
林噙霜擦拭脸的动作停滞了一瞬,复盘了一下来到宥阳的所做所为,确认无误,
“有说是来做什么的吗?”
雪娘摇摇头,“他并未明说,也不让奴婢来叫您,说他可以等。”
林噙霜将帕子递给雪娘,“走吧,看看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。”
林噙霜还没有踏出房间门,那双冷冽的眼睛,瞬间软化。
小厅中,
盛纮手边放着一个檀木盒,
光是这盒子放在外面就值五十两,因为是好料子做的,就是盛纮也不能用一个丢一个。
可是看他的样子,手边的檀木盒却不是最重要的,
因为他的注意力全程不在檀木盒上。
“盛纮哥哥,午安。”
林噙霜在门口站停了一瞬,判断盛纮的表情,
应当不是坏事。
少女袅袅行礼,身姿绰约,声音轻柔。
见盛纮虚虚托起自己,说些什么不必多理,这里当自己家,不需要拘谨。
林噙霜只是笑笑。
“盛纮哥哥可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?”
盛纮后退两步,到了恰当的距离,
肃立,敛足垂手,随即拱手弯腰,做出肃揖礼。
肃揖礼是学生见师长的时候会做的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