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外人,那天霜儿在盛家待了很久。
“盛砚,盛砚。”
“盛宴,盛宴。”
就像是一场巨大的盛宴,热闹多彩过,
但盛宴短暂,宾客散尽,余下狼藉,谁人可拾?
林噙霜这一生,
对三个词学的最深,理解最透彻。
死亡是第二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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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多年都不曾入梦,我还以为我早就忘了呢!”
一双纤长的手掀开了床帘,堂内的亮堂堂的,光从明瓦窗透进来,镶嵌在窗上的蠡壳磨得足够薄,
半透明的蠡壳被光一照,带着似有若无的彩光。
那个年幼时候事事顺从自己的盛砚,好像随着时间被遗留在了记忆中。
林噙霜并不是个爱缅怀过去的人,
比起回忆过去,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好多,她需要往前跑,目光一直看向脚下和未来,
她的一切都是留给自己的。
只是偶尔,
下笔批注的时候,
闲暇品茗的时候,
秋日的某天驻足在一个伶仃枯败的黄叶的时候,会有些发愣。
“姑娘醒了?”
雪娘被盛家的人接来,又给请了大夫,身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今日宥阳飘絮,进了口鼻,这才引得不舒服。
林噙霜关心了雪娘一番后,接过洗漱的帕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