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坐在正殿的凤椅上,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头发没有梳起来,披散在肩上,衬着烛光,脸上的轮廓半明半暗。”
“她看着吾笑。”
苏念翻到下面,苏长青描述太后那个笑的时候,只用了五个字。
“笑得很温柔。”
弹幕炸了。
“温柔?这种时候温柔?”
“越温柔越可怕,这女人已经疯透了。”
苏念接着念。
“吾站在殿中央,手里还握着那把剑,刃上的血没来得及擦,一路从山寨带到了京城,凝成了暗褐色的薄壳。”
“太后看了看吾手里的剑,又看了看吾的脸,笑了一声,说,七年不见,还是这张脸,一点没变。”
“吾没接话。”
“她站起来,从凤椅上慢地走下来,绕着吾转了半圈,在吾身后站定。”
“她说,哀家等了你三天,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苏念翻过去,后面的记录密了起来。
“太后走回正殿中间,伸手往左右两侧各指了一下。”
“左边一间偏殿,门从外面锁着,铁锁有成年男子拳头大。”
“右边一间偏殿,同样的锁。”
苏念把太后的原话念出来。
“她说,你的女人在一间,你的女儿在另一间。”
弹幕慢了下来。
“来了。”
“二选一来了。”
苏念往下翻,手指贴着纸面微发颤。
“殿中央的条案上,摆着两只白玉杯,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,在烛光下微晃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