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萍,你说舞厅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尓豪在那种地方…”方瑜说这话的时候,看了眼陆依萍,又觉得自己问的不对,话戛然而止。
“方瑜,你和尓豪在一起的时候,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个性。”陆依萍说,“环境改变不了人,环境只会让人变成原本的样子。”
“依萍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方瑜惊惊慌的看向陆依萍,“你是说,尓豪在那里上班,会沾花惹草?”
“我没有这样说!”陆依萍又说,“以我对尓豪的了解,他确实很适合做这份工作。”
方瑜心里不踏实,可是,面对一个月一百块的工资,她无法说服陆尓豪放弃这份工作。
再说了,陆依萍也一直在大上海舞厅上班,那种燕燕莺莺,勾勾勾搭的话,她也没法说出口。
傅文佩从厨房端了一碗云吞出来,一脸疲惫的问,“依萍,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?”
陆依萍指了指外面,“佩姨,你忘了?要把将我车里的玫瑰花,搬到后院的木桶里去。”
“我这就去搬!”傅文佩说。
傅文佩的柔柔弱弱,唯唯诺诺的,看起来,就是一个被欺压的样子。
方瑜见傅文佩去搬玫瑰花了,忍不住问道,“依萍,你以前也是和佩姨生活在一起的,怎么忍心这样对她?”
“方瑜,你是在替傅文佩讨公道吗?”陆依萍说,“你看到了,我忍心这样对她!”
“依萍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,可是,已经都过去了。”方瑜好心劝道,“你完全可以让张姨留在家里…”
“行了,我想怎么安排,是我的事。”陆依萍很强硬的说,“不早了,你该去休息了。”
方瑜还想劝诫的话,到嘴边又停了下来。
方瑜被陆尓豪的感情牵绊着,哪怕是高材生,也没有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可陆依萍不同,她当断则断,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两人虽然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,可是,两人的差距,早已经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依萍,花都放进了木桶了,没别的事了吧?”傅文佩问的小心翼翼。
傅文佩很清楚,但凡她再耍点小聪明,陆依萍有的是办法折腾她。
之前那些,精神上的打压,道德绑架,这会,一点也使不出来了…
“你可以去休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