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副官!”
傅文佩抓起雨伞,追了过去。
“拿着,别淋湿了。”
李副官木讷的摇摇头,淋着雨出了小院。
老实人的狠招,完全把傅文佩的圣母心逼出来了。
傅文佩用力的抓着伞把,盯着陆依萍,脸色带着柔弱和无助。
“依萍,你要我也给你跪下吗?”
“妈,你如果跪下,咱们母女情分就到尽头了。”
陆依萍说完,关了房门。
这个时候,她必须隔绝只有圣母心的傅文佩,她不能心软,不能被影响前途。
“依萍,依萍!”
哗啦哗啦的大雨,夹杂着傅文佩绝望的喊声。
好一会,外面才清净。
陆依萍以为,她的决绝打消了傅文佩接济李副官一家。
然而,次日天亮。
陆依萍刚出房门,傅文佩就着急慌张的挡在她面前。
“依萍,刚才王婶来说,可云的病又复发了,她跑了,不见了。”
陆依萍的记忆里,李可云比她大几岁,在陆府时,经常带她玩。
后来,李可云因为怀了尓豪的孩子离开了陆府,可是,生下来的孩子病死了,她受了打击,精神时常正常,时常不正常。
当然,李可云精神正常的时候,他们相处的跟姐妹一样。
她有陆依萍的记忆,也有对李可云的感情,她同情,惋惜,和怒其不争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陆依萍无法说服自己,完全不理李可云死活。
陆依萍出了院门。
大雨一晚上,满脚泥泞。
陆依萍记得,当初李可云失去孩子后,抱着个布娃娃在后巷废弃的小屋里,唱着儿歌。
陆依萍跟着记忆,到了后巷的废弃屋子外。
“宝宝乖,睡觉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