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对方的第二枪来了。
12.7毫米子弹击中了他身前的岩石上缘,整块石头的上沿被削掉了一层,碎渣朝他脸上飞来,他侧头避开了。
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瞄准镜。
在对方开枪的那个瞬间,枪口焰再次在热成像里闪了一下。
这次对方没有横向移动,而是选择了向后缩,他可能觉得这块倒伏松树的遮蔽足够厚。
但12.7毫米能穿透的东西,7.62毫米未必穿不透,尤其是一棵已经死了好几年、木质开始疏松的倒伏松树。
顾承安把十字线对准那团正在后缩的热源。
7.62毫米NATO全金属被甲弹,在三百米内可以穿透四十厘米的松木。
够了。
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轻松穿过松树干,木屑从弹孔两侧喷出。
瞄准镜里的热源猛地一抖。
弹头虽然在穿透松木后速度损失了一些,但依然保持了足够的杀伤力,精确命中了之前擦伤的同一侧肩膀,这次是正面穿入,三角肌连带肩胛骨区域。
那条手臂废了。
“前指,目标左肩命中,判断丧失左臂活动能力。”
顾承安一边通报一边拉枪栓退壳,再推弹上膛,枪口重新指向目标位置。
瞄准镜里,那团热源的动作变得奇怪了。
他没有继续位移,没有试图举枪还击,而是整个身体蜷缩了一下,然后热源的形态发生了变化。
一个长条形的金属热源的位置变了。
枪口方向不再朝外。
朝着射手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