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是他”,但话到嘴边变成了——“对不起。”
少帅夫人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她看着他,目光温柔得像月光,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是你妻子。这个不会变。”
少帅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他想起历史上这个女人,等了他半个世纪。
她一个人在鹰酱国生活,靠炒股赚钱,养活自己和孩子们。她临终前留下的遗嘱,还是把财产留给他。
这个女人,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。
而他——不管是原来的少帅,还是现在的少帅——都欠她太多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有些凉,但很柔软。他握紧了一点,她没有抽开。
“凤至,”他说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她没有问“不会什么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坐在那里,手握着手的,谁也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在那盆兰花上。
夜深了,两个人躺在床上。
少帅侧过身,看着她的侧脸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她脸上画出一道淡淡的光影。
“凤至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认不认识在鹰酱国做股票的人?”
少帅夫人转过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“股票?”她想了一下,“我认识几个上海的朋友,她们先生在洋行做事,应该跟鹰酱国那边有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