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你的话无懈可击,是因为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?”
申婵靠着座椅靠背,太阳穴还在跳,但他的脑子在酒精中抓住了一根清醒的浮木。
“对。实话。安全评估还没出来,
内洞的裂隙有多深确实不知道。
你如果不拿这个数据挡我,我反而会怀疑管委会的专业性。
但你拿了,所以我敬你这杯酒。”
她偏过头看着他,车窗外的路灯光在她脸上游走,把她的表情分割成一段一段的明暗。
“今晚在酒桌上,你至少喝了不下十杯。
但我注意到一件事,你每喝一杯,都说了一句和工作有关的话。
跟章书记说大桥审批,跟刘翔县长说四方规划,跟刘海说老街改造,跟我说安全评估。
哪怕是在喝酒的时候,你的脑子里那条线一直没断过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把下一句话在舌尖上重新掂了一遍,然后说出口:
“在一个微醺状态都能守住底线的人,要么是心机太深,要么就是真的想把事做好。
我愿意赌你是后者。”
“孙经理,”他开口了,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一些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你刚才说?
金辉不缺钱、不缺资源、不缺关系。
那你们缺什么?”
“缺一个懂规矩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