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静还在县里查教师的工资，她手里已经有了胡莹那边挪用资金的银行流水。
你这些东西。
供货单、通话录音、曹阳的签字。”
“正好有用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
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，江面上的雾气开始升腾，把对岸的灯火晕成模糊的光团。
“东西我收下了。”
他说，“你回去，该干嘛干嘛。曹阳再打电话，你录音。他让你出国，你让他出书面通知。
他说章县长兜底，你让他拿出兜底的证据。”
钟锦文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他拉开车门，走了出去。
夜风吹过来，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有些乱。他没有回头，沿着江堤往下游的方向走，背影很快被芦苇荡吞没。
陈国华坐在车里，把那沓文件拿起来，翻开第一页。
那是六年前教学楼空调采购的招标文件，封面上盖着清江一中的公章，签字栏里写着钟锦文的名字。
他继续往下翻，看到评审记录、中标通知书、合同文本、验收报告、付款凭证。
每一页都有签字，每一个签字背后都藏着一条线。
赵彬、曹阳、章文涛。
他合上文件，发动车子，驶入夜色。
同一时间，教育局的灯还亮着。
相关阅读： 都市极品大邪修、 从秘书到权力巅峰、 纪委调查当天，我成了省委大秘、 武大郎，我要狠狠操作你了、 老实女人离婚后，改吃荤了、 带俩缩小版离婚五代单传首长急疯、 诸天祖师爷，长安仗剑行、 奥特：开局死遁，抢走扎基人偶、 一人：我，猛男，一堆女人技？、 三角洲：FPS暴君降临、
相关推荐： 至尊天帝凌峰苏琳、 半岛头号玩咖！、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、 青山、 斗罗：从武魂时之虫开始、 华娱之2000、 重回1982小渔村、 至尊神瞳凌峰苏琳、 北海道赛马物语、 文娱：1990、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、 华娱浪子，怎么被天仙改造了？、 重生鉴宝：我真没想当专家、 黑木崖抄书百年，我成了魔道祖师、 六十大寿来系统，儿子被退婚了！、 唯我道、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、 人在斗破：天赋绝世竟带系统、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 F1：车神养成日记、 美漫：家父超人，我只是NPC？、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！、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！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