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苍白的手搭在门沿上,指节修长,却透着一股死寂的灰败。
唐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,丹田内的染血绷带疯狂震颤,传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警兆。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,仿佛臣子见到了君王,又像是猎物嗅到了天敌。
“师兄……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死死拽着唐钰的衣角。
“别怕。”唐钰低喝一声,将林婉儿护在身后,双拳紧握,气血在皮下奔涌,发出沉闷的雷鸣声。
青铜大门发出的**声愈发刺耳,那道缝隙缓缓扩大。
并没有预想中的腥风血雨,也没有不可名状的触手。
从门后走出来的,是一个“人”。
或者说,是一道人形的影子。
他穿着一身早已腐朽成碎布的古老长袍,身形虚幻,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