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深入骨髓的剧痛。
仿佛全身的骨头被一寸寸敲碎,又被粗暴地重新拼凑在一起。
唐钰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,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嗡鸣声。那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,如同江河决堤,冲刷着他脆弱的耳膜。
"……搜!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!那小子身上有地底的秽气,跑不远!"
"长老,这边的灰雾浓度不对劲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吞噬雾气……"
"管他什么妖魔鬼怪,抓不到人,你们统统填进炼尸炉!"
断断续续的喝骂声透过厚重的泥土和岩石传进来,像是隔着一层水膜,沉闷而压抑。
唐钰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一片漆黑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枯叶味和潮湿的土腥气。他试图动弹,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尤其是右臂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