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眼神冰冷。
他知道,杀了这些人,麻烦才刚刚开始。这几个人虽然只是外门弟子,但背后多少都有些关系。尤其是那个领头的,如果没记错,应该是某位内门长老的远房亲戚。
"斩草除根,不能留隐患。"
唐钰蹲下身,熟练地在几具尸体上摸索起来。储物袋、灵石、丹药,甚至连他们佩戴的法剑都被他一一收起。
就在他搜刮完最后一具尸体,准备处理现场时,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在那名领头弟子的怀里,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那不是储物袋,也不是令牌,而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。木盒表面雕刻着繁复扭曲的花纹,散发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气息。
唐钰眉头微皱,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木盒。
嗡!
体内的染血绷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传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情绪。这种反应,比之前遇到赵四异化时还要强烈!
"这是什么东西?"
唐钰心中一惊,连忙运起气血压制住绷带的躁动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的一条缝隙。
仅仅是一条缝隙。
一缕黑色的雾气瞬间溢出,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旁边地上的半截断指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、融化,最终变成了一滩黑水。
唐钰瞳孔骤缩,迅速合上盖子。
这东西……绝对不是青云宗正规渠道能有的东西!这里面装着的,恐怕是某种极度危险的"禁忌物",甚至是……活的!
"难怪他们会深夜来找我麻烦,不仅仅是为了掩盖管事死亡的真相,更是为了这个东西?"
唐钰盯着手中的黑色木盒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就在这时,一阵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血腥味。
唐钰猛地抬头看向窗外。
不知何时,外面的月色已经完全被厚重的乌云遮蔽。远处的青云宗主峰方向,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钟声。
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
三更天了。
但这钟声的频率不对。不是报时的钟声,而是……警钟!
而且,钟声的方向,正是通往外门执法堂的路。
唐钰脸色一变。执法堂的警钟只有在发生重大变故或者围剿强力诡异时才会敲响。这么晚了,执法堂在警戒什么?
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动静太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