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木地板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,他的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,瞬间追上了那名逃跑的弟子。
"崩拳。"
简单朴实的一拳,印在那弟子的后背上。
那弟子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,背后的衣服瞬间炸裂,脊椎骨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弯曲弧度,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贴在了门框上,随后缓缓滑落,口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。
剩下的五人彻底崩溃了。
"一起上!用符箓!快用符箓!"
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喊,慌乱中掏出一张张泛着微光的符纸。
火焰、冰锥、风刃……各种低阶法术不要钱似的砸向唐钰。
面对漫天袭来的法术,唐钰眼中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闪过一丝兴奋。
刚刚突破的脏腑淬炼,正需要一些"压力"来检验成果。
他不退反进,浑身气血翻涌,皮肤表面的金红光泽愈发耀眼,仿佛披上了一层血色战甲。
砰砰砰砰!
唐钰不躲不闪,任由那些法术轰击在身上。火焰烧焦了他的眉毛,冰锥划破了他的皮肤,风刃在他胸口留下了浅浅的血痕。
但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他的肉体强度,已经超越了这些低阶法术的破坏极限!
"打完了吗?"
烟尘散去,唐钰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,只是身上的蒸汽变得更加浓郁,那是气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。他看着眼前这几个面色惨白的弟子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"现在,轮到我了。"
这一刻,在这些外门弟子眼中,唐钰比那些从灰雾中爬出来的诡异还要可怕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没有华丽的斗法,没有生死的博弈。只有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,骨骼断裂的脆响,以及绝望的惨叫声。
短短半盏茶的功夫。
原本喧闹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。
地上躺着七具扭曲的尸体,鲜血汇聚成小溪,流淌在破碎的地板缝隙中。
唐钰站在血泊中央,大口喘着粗气。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,但他刻意没有动用绷带的全部力量,而是纯粹依靠肉身硬抗法术,这对刚刚强化的五脏六腑是一次极大的负荷。
但他能感觉到,经过这一场厮杀,体内那股躁动的气血竟然平复了许多,原本还有些晦涩的经络变得更加通畅。
"果然,战斗才是最好的磨刀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