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这般吃法,早已爆体而亡。但体内的绷带此刻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瞬间活跃。
绷带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,紧紧缠绕在脏腑与骨骼上,强行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。杂质被剔除,只留下最纯粹的金锐之气与血气精华,狠狠砸向皮膜与筋骨。
痛。
剧痛。
千万把小刀在体内刮骨削肉。
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瞬间浸透衣衫。一声不吭,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。
视野中,手臂上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。原本苍白的肤色逐渐转为古铜,皮下隐约浮现一层细密的金属光泽,如披上了一层无形铠甲。
皮膜如革,筋骨如铁。
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缓缓流逝。
当最后一滴虎骨酒入腹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那口气如利箭般射出三尺,在地面上吹起一层灰尘。
站起身,握拳。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“力量……又变强了。”
现在的他,单凭肉身力量,足以正面硬撼练气三层的修仙者。配合崩拳,连练气五层的对手都有一战之力。
但这不够。
青云宗的水太深了。那个一直在追查他的黑袍青年,实力深不可测,绝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。
“还得再买点东西。”目光闪烁,“尤其是那种能掩盖气息的秘药,或者……更危险的禁忌之物。”
正准备整理行装趁夜离开。
异变突生。
咚。咚。咚。
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破屋内的死寂。
浑身肌肉瞬间紧绷,眼中的温和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锐利与森寒。
没有出声。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,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。
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那个贪财的老板。而是一个身穿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。面容阴鸷,腰间挂着一柄长剑,手里提着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灯笼。
那灯笼的光晕很奇怪。不照亮周围,反而像是在搜寻着什么。
搜魂灯。
瞳孔微缩。
这是执法堂用来追踪逃犯的专用法器,能通过残留的气息锁定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