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布满老茧和血污的手,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,幽幽响起。
“我说过,晚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是执法堂内门弟子,你不能杀我,长老会……”
咔嚓。
面无表情扭断脖子,打断求饶。
在这个噬人的乱世,弱者的哀求是最无用的噪音。
溶洞内重新恢复死寂。只有水潭中那条重伤的蛇母还在发出微弱嘶鸣。
站在血泊之中,大口大口喘气。
战斗结束,那股支撑他爆发全部潜能的肾上腺素开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。
右臂彻底失去知觉,皮肤上布满细密裂纹,仿佛随时会崩碎。那是强行催动肉身力量超越极限的代价。
“嘶……”
倒吸一口凉气,踉跄后退几步,靠在冰冷的岩壁上。
体内绷带再次产生异动。
那些沾染在身上、以及被绷带吸收的血气,此刻化作一股股精纯至极的热流。顺经脉疯狂游走,所过之处,原本撕裂的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、重组。
那条重伤的蛇母似乎察觉到了唐钰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,巨大身躯颤抖着,缓缓向他匍匐下来,发出臣服的嘶鸣。
眼神一冷,强忍剧痛走过去。
不需要宠物。需要的是资源。
走到蛇母头顶炸裂的伤口处,伸手探入皮开肉绽的创口。
“嘶,!”
蛇母剧烈抽搐,不敢反抗。
片刻后,手抽了出来。掌心中多了一枚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鳞片,以及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碧绿色妖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