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玉也到了,站在不远处,看着洛七亲自送灵,神色比平时更静。
洛七走出来时,张灵玉低声说。
“节哀。”
洛七看了他一眼:“我跟他差着辈分,不至于哭丧。”
张灵玉没说话,这话还是那个味儿。
可他听的出来,洛七心情并不好。
只是这人从不把那点情绪摆到明面上。
就在这时,山门那边忽然来了人。
一个中年道士快步跑来,先向张灵玉行礼,又看向洛七。
“洛先生,山门外有人求见。”
洛七眉头一挑:“找我?”
中年道士点头:“对方点名道姓,要见您。”
“来人自称是东北那边的。”
洛七眼神动了动。
东北?
张灵玉也抬起了眼。
两人对视一瞬,谁都没说话,脚下却已经同时动了。
山门外,站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。
穿的不算显眼,黑褂子,布鞋,面相也普通。
可人往那儿一站,身上那股味儿就跟一般异人不一样。
是一种很杂却很稳的山林气,是常年跟什么仙家打交道养出来的。
汉子看见洛七出来,立马抱拳,态度很客气。
“洛先生,晚辈李有庆有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