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从未来逆流时空归来的封耀。
因为时空逆转的原因，此刻的未来封耀还没有硬抗因果大道神罚，自然也没有受伤。
他的目光死死落在赵神渊身上，上下扫过，眼神复杂到了极致。
“你是我师父吗？”
眼前的赵神渊，强得离谱。
那股深不见底的气息，早已远远超越了他记忆里那个纵横仙界万载的九玄仙帝。
未来封耀的心头，瞬间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夺舍。
赵神渊没有解释，也没有辩驳。
他只是抬了抬手，轻轻搭在了未来封耀的肩膀上。
赵神渊看着未来封耀，眼底翻涌的沉沉黑气散去了大半。
“长大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未来封耀的眼眶骤然泛红。
跨越万古时空的执念，在这三个字里，尽数化作了翻涌的酸涩。
他张了张嘴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，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赵神渊收回手，缓缓开口。
“每一个赵神渊，都是我，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些东西，以你现在的境界，最好别接触。”
他抬眼，目光落在未来封耀身上，笑道:
“我是你的师父。”
闻言，未来封耀抿紧了唇，终究是压下了心底所有的疑惑，不再多问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问出了那个支撑着他逆流时空归来的问题。
“未来的你不在了。”
“师父，你……你还活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