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族大长老缩在黑潮大殿最暗处，气息压得近乎消失。
他目光在止玄身上来回打转，心下早已惊涛骇浪。
本是与苍神殿、黑潮密会分利，竟一头撞上九黎圣地最惹不起的存在。
道族与苍神殿暗通多年，此事一旦被追究，全族必将万劫不复。
僵持数息，大长老终究压下内心的恐惧，缓步走出阴影。
他对着止玄深深躬身，语气谦卑到骨子里。
“拜见止玄圣主！”
身后一众道族长老尽数垂首，连呼吸都不敢加重。
苗晋嘴角疯狂抽搐，往阴影里缩了又缩，恨不得直接遁入虚空。
止玄忽然轻笑一声，语气轻淡。
“慌什么？不过是跟苍神殿合作而已，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只要不碰道合大宇宙的根基，不做祸乱诸天的蠢事，谁还没几笔跨界往来？”
这话一出，道族大长老当场僵在原地，满眼不敢置信。
与苍神殿这等以毁灭道合诸天为目的的势力勾结，在这位圣主口中竟只是小事？
“圣主，您是说此事不算过错？”
他声音发颤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止玄笑着点头，负手而立，语气随意。
“自然不算。你道族这点破事，在我眼里连小打小闹都够不上。”
“不瞒你说，我当年尚在轮回境时，为了追杀一名不朽境的仇人，亲自入苍神殿，一待便是万年。”
轰！
一语震彻大殿，全场瞬间死寂。
道族大长老瞳孔骤缩，如遭天雷劈顶。
止玄淡淡瞥向苗晋，笑意散漫。
“对吧，苗晋？”
苗晋头皮发麻，嘴角狠抽，只能硬着头皮躬身应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