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张启山拼着官职不要,都要放下军务,私自独自一个人跑出长沙,去将那群围困齐铁嘴的恶徒斩下头颅。
又看平日里张日山等张家亲兵对待张启山那如兄如父的状态。
此人若真是薄情寡义,背信弃义之人,身边万万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追随者。
没人是傻逼。
“难道说,就是这一趟,让他接触到了另外一个藏世百年家族汪家,然后才被控制,一路搀扶上高位?”
苏木自顾自的思索着,信息还不是很明确。
“佛爷,我们获得的信息上说,那彭三鞭是西北恶客,脸有刀疤,体态魁梧,头大脖子粗,您看……”
亲兵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根据他们获得的信息可知,彭三鞭就是一个丑到极致,平日里喜欢挖鼻抠脚的壮汉。
这可与当前风度翩翩的佛爷张启山没有半分相似。
张启山也在皱着眉头: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扮丑他无所谓,但要扮得像真实彭三鞭那么丑,那就很难了。
毕竟,底子在这里。
“几位……也没有一点西北悍匪的样子啊。”亲兵苦笑,目光在几人身上打量着。
张启山,二月红,齐铁嘴,苏木。
这一个个长得就像古代那些文人墨客一样,哪里有什么悍匪的模样。
……
北平站口。
听闻未婚夫彭三鞭将会借着此次新月饭店拍卖会为由,对所有人宣布她伊新月就是其未婚妻消息的伊新月,带着手下急匆匆的就等在了站台口。
“小姐,这样做,回头老爷会不会责罚啊?”
“出了事,我负全责!听说那彭三鞭丑得要死,而且还是个喜好吃生牛羊肉的恶汉,我伊新月宁愿去死!也不要嫁给他!”
“你们都给我记住了!你们这些人,是从小受我伊家恩惠长大的,待会他们要下了车!给我往死里弄!出了事我来负责!”
“特别是听奴你,不要留手!”
“那小姐,我们不认识那彭三鞭,如何辨别就是那人呢?”
“家里面已经早早派人来站台接他了,他下车后也肯定会寻我新月饭店的人,不难发现,再者,西北那边穿着打扮与我们北平不同,肯定能看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