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手贴沙子!灌进去!想象水稻!最好的那种杂交稻!(;°Д°)”
她的声音通过精神网络传了出去。
六十万只手掌同时按在了湿透的黑色泥地上。
光从指缝间溢出来。金色的。
泥土在抖。
地面在拱。
第一株嫩芽从陈小草的掌心下方钻了出来。
翠绿色。
两片叶。
然后是第二株。第三株。第一百株。第一万株。
六十万个掌心下方,六十万个点同时爆出绿色。
卫星画面上。
撒哈拉的颜色在变。
从全息投影上看,那片占据屏幕四分之一的焦黄色区域,边缘开始渗出绿。一点一点。像墨水滴在宣纸上的洇。
但速度在加快。
五分钟。绿色覆盖了一个县的面积。
十分钟。绿色覆盖了一个省的面积。
十五分钟。
杨小锐盯着卫星画面,手里的平板差点滑出去。
陈小草的声音从现场传回来。带着喘。带着笑。带着十六岁小姑娘嗓子里压不住的尖叫。
“出穗了!第一批稻子出穗了!(;°Д°)赵叔!赵叔你看!”
视频连线画面跳出来。
赵大壮的脸占了半个屏幕。黄土高坡的背景,头上还戴着那顶歪了的草帽。他凑得太近了,鼻子几乎贴在镜头上。
“小草你把镜头给我转过去!让我看!让我看地!(;°Д°)”
陈小草把镜头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