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下去了,把脸重新埋回膝盖,肩膀开始耸动。
“他们……在我的村子里,他们叫我……恶魔的儿子。(;ω;)”
他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。
“用石头砸我。我逃了很久。我在龙国……我以为我可以……但我睡着了,我梦见他们追我,我……我控制不住。”
走廊外,两个特战队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枪收了。科菲靠在门框上,悄悄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,表情还是那种尽力绷着的样子,绷得很辛苦。
奥萝罗走过去,在扎克面前蹲下来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。她就是那么蹲着,和他平视,看着那双埋进膝盖里又抬起来、满是惊惧的眼睛。
“你和我一样。(????ω??`)”
她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我十一岁,父母死在事故里,我成了孤儿,流浪在街头。每次下雨、每次起风,周围的人都离我远远的。他们说我带来了灾祸。他们没有用石头砸我,但他们用眼神。”
扎克慢慢地、慢慢地把头抬起来,看着她。
奥萝罗转了一下方向,指向窗外。
夜色里,校园操场边缘那根旗杆上,五星红旗在夜风里猎猎作响,旗角打出一道弧线,被月光衬得很亮。
“但在这里,”她说,“林局长教了我一个词。”
“人定胜天。(`??ω????)”
扎克眨了一下眼,睫毛上还挂着水。
“你的风不只会伤人。”奥萝罗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认真的,没有哄小孩的成分,“干旱的季节,需要有人把水汽从海面带进大陆。那件事,只有你做得到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恶魔的儿子。”
她伸出手,按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,就是那种最简单的、大人安慰孩子的姿势。
“你是未来的气象专家。(????ω??`)”
扎克的嘴唇抿了一下,抿了又松,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,眼眶又红了,但这次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,是那种一直暗着的灯突然被人拨亮了一格的样子。
角落里,科菲把袖子整个捂在嘴上,鼻涕和眼泪一起出来,努力把哭声憋成气音,憋得全身哆嗦。
旁边的鲍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进来了,悄悄把手戳进科菲腋下,一朵小冰花结在他手背上,鲍比低头看了看,自己先把脸扭开了。“(;ω;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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