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干脆地砸在章心斋那张老脸上。
“你们学了一辈子,活成了一个笑话!现在,还在拿这套假得离谱的学问,教孤的子孙!”
章心斋瘫在金砖上。
他死死捧着那张发脆的麻纸,看着图上前宋的无边繁华。
一辈子的信仰,咔嚓一声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百年文脉……百年道统……全他娘是个笑话!是个骗局啊!”
章老头仰着脖子,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笑。
其余几个大儒面如死灰,彻底烂成了没骨头的泥。
大殿内。
只有国子监祭酒王简没哭也没喊。
他颤抖着手,捡起地上一角的地图,死死盯了三个呼吸。
随后,王简猛地起身。
大袖一挥,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上。
“殿下!”
王简的声音里,透出一股不死不休的殉道狂热。
“旧书已脏,旧道已死!”
“臣请殿下以此图为底本!重修大明地理志,重塑华夏新圣道!”
王简抬起头,那双老眼里全是对真理的极致渴求。
“从此以后,谁敢拦大明睁眼看世界。我都察院和国子监,就去扒了他全家的皮!”
朱雄英冷冷看着他。
这把叫王简的刀,够毒,也够清醒。
蓝玉提着刀,大步迈到朱雄英身后。
“殿下!您发话吧!这口恶气,老臣要是咽下去了,死后都没脸见底下的弟兄!”
蓝玉猛锤胸甲。
“只要您给个方向!臣就算把这把老骨头熬成渣,也要给大明杀出一条通天大道!”
朱棣同样跨前一步,铁甲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