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犹如蛛网,直通南洋、西洋。
香料、黄金、白银,前宋市舶司那横推四海的繁华,在这张图上尽显无遗。
而曾经的大明呢?
在搞海禁。户部那帮算盘精,天天在朝堂上哭穷。
朱棣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的暴怒已经被极致的杀意取代。
“殿下,这图哪来的?”朱棣声音冷硬如铁。
朱雄英随手甩出一封兽皮信,砸在地图上。
“崖山绝笔。李景隆在倭国抄家,从他们天皇死死护着的秘匣里撬出来的。”
朱雄英转身直逼跪在后头那几个哆哆嗦嗦的当世大儒。
“前宋灭亡时,有人把这个世界真正的面貌,藏到了海外。”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逼近大明文坛领袖章心斋。
“章老大人。您教了一辈子天下学子,被奉为活圣人。”
朱雄英声音字字诛心。
“孤问您。史书里写的极北苦寒,写的海外恶鬼,到底是谁教你们写的?”
章心斋吓得双腿发软,额头上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“回……回殿下……那是前元修史,留下来的底本……”
“好一个前元修史!”
朱雄英直接笑出声,笑声里透着将这帮人骨气彻底踩碎的嘲弄。
“元人占了中原九十年。烧了真图录,改了地理志!”
朱雄英一脚踢翻旁边的铜香炉。
“他们把你们这群自诩清高的读书人,当成猪猡一样骗了九十年!”
“他们告诉大明没路了。然后自己顺着这条畅通无阻的道,退回草原,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反扑!”
朱雄英一把抓起那封崖山绝笔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