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想走了?”
土坡之上,李景隆有些意犹未尽。
他甚至没拔刀,只是伸出戴着银丝手套的手指,在刀鞘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铮——
“刚才不是喊着要扒本国公的皮吗?”
李景隆笑得有些妖异:“怎么,嫌这块皮不够嫩?”
他反手抽出一把特制的雁翎刀,刀身狭长,专劈骨头。
“儿郎们!”
“枪管烫了,那是工部废物没本事。咱们手里的刀,可是凉的!”
“冲下去!把这帮落水狗全剁了!”
轰——!
五千名早已憋坏了的京营重骑,如黑色海啸倾泻而下。
无论战马爆发力还是冷锻黑甲,这都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。
哈拉哈刚从泥里爬起来,举起祖传的厚背弯刀想格挡。
当!
火星四溅。
他引以为傲的臂力像个笑话,弯刀直接被震飞。
李景隆策马掠过,手腕轻巧一翻,刀光划出一道优雅的银线。
“你的刀太慢,而且铁不行,太脆。”
哈拉哈只觉脖颈一凉。
视线天旋地转,最后一眼,看见的是自己那具脖腔喷血的无头尸体。
李景隆侧身避开污血,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血的甲胄。
“穷鬼,差点崩了本国公的好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