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烈门仰天大笑,笑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:“长生天在上!汉人的兵打光了,这是把圈里的羊都放出来了?”
“孩儿们!”
失烈门弯刀一指,声音里透着贪婪:“肉自己送上门了!不用去太原了,就在这儿,宰了他们!开席!!”
瓦剌骑兵们也笑了。
不穿甲的汉人,就是待宰的牲口,是两脚羊。
“杀!!”
前排骑兵调转马头,狞笑着冲向那群毫无章法的百姓。
一边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骑兵。
一边是手无寸铁、只凭一腔血勇的平民。
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“砰!”
第一波撞击,炸了。
那个领头的屠夫,眼瞅着战马撞过来,竟然没躲!
他大吼一声,身子往下一矮,两把杀猪刀精准地捅进马肚子,手腕一拧!
“噗嗤!”
战马悲鸣,肠穿肚烂,惯性直接把屠夫撞飞出去,胸骨碎裂的声音脆得让人牙酸。
但他没松手。
马倒了。
马背上的瓦剌骑兵滚落下来,还没等他爬起来,旁边的那个教书先生就扑上去。
“我不做两脚羊!!”
书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。
他手里的锄头高高举起,用尽这辈子吃奶的劲儿,狠狠刨在那骑兵的脑门上。
“咔嚓。”
红的白的溅书生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