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咱们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“具体的实施计划,我会琢磨你,你好好休息。”
张剑站起身,帮法哈德掖了掖被角。
“我去看看莎赫拉。”
走到隔壁病房,张剑推开门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
莎赫拉靠在床头,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她的左肩到手臂缠满了纱布,整条左臂软绵绵地搭在被子上,没有任何动静。
听到开门声,莎赫拉转过头。
她的脸色同样苍白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张剑走过去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莎赫拉没看他,视线重新回到自己的左手上。
“废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,但张剑能感觉到,她心里的那种绝望。
“医生说,神经丛受损,就算缝合了,也很难恢复到以前的状态。”
莎赫拉抬起头,直视张剑。
“我想了想,是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张剑皱起眉头。
“去哪?”
“回军方,或者申请退役。”
莎赫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一个连枪都握不稳的保镖,留在你身边就是个累赘。”
“你现在仇家满地,我保护不了你,还会拖你的后腿。”
张剑没说话,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莎赫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