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笑了笑,回到值房开始摸鱼。
他本想等着戴洵回来聊两句,不成想等到快晌午都不见人回来。
打听之后才知道,今天的朝会似乎有点波折。
……
皇极门。
朱翊钧攥着龙椅把手,面色很是难看。
就在刚才,他把为林琅封伯的想法提了出来。
正常情况下,封爵这种事不需要在早朝公布。
奈何林琅没有什么战功,又算是外戚,私下封爵会有不少流言。
按照李太后的想法,那就是搬上朝堂,顺势看看底下人都是个什么心思。
然而,
封爵的阻力比想象中要大。
“皇上。”
一位言官走了出来,朗声道:“爵禄,国之重器!”
“检讨林琅是文臣,身无寸功,怎可轻易授爵?”
朱翊钧面色不善道:“安定皇室,消弭内廷忧患,你怎敢说身无寸功?”
那言官坦言道:“敢问皇上,林琅如何消弭内廷忧患?”
这可真把朱翊钧给问住了。
说给朱尧媖治病不合适。
祖训规定,方技不可封爵。
就是说医术之类的技能,不能成为封爵的理由。
这也是文武大臣的共同认知,要是凭着医卜星象授爵,那他们治国安邦算怎么回事?
而此事关乎林琅,张居正也必须要避嫌。
否则他一开口,只会把林琅推上风口浪尖。
“大胆!”
班列后传来一声大喝。
戴洵登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