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依大伴的。”
冯保挥挥手,那几个太监被迅速拖了下去。
接下来就到了朱翊鏐的审判时刻。
李太后道:“大伴,说说事情经过。”
冯保当即将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当着朱翊鏐的面,他并没有添油加醋。
毕竟整件事都是提前给朱翊鏐挖的坑。
李太后越听越是恼怒,合着晌午大伴才去提醒潞王别乱来,下午就跑过来闹事。
还口口声声辱骂自己的贴身大伴!
若非大伴以肉身挡在门前,此刻朱翊鏐怕是已经带人闯进去,把林琅以私通之罪给抓了!
朱翊鏐听得咬牙切齿。
要不是你冯保跑来提醒,我哪会想到过来抓奸啊!
“朱翊鏐。”
第二次直呼其名,朱翊鏐听得心脏直突突,“母后。”
李太后失望的看着他,“以往你肆意妄为也好,出言不逊也罢,我都可以当做你少不更事,年幼无知。”
“可你怎能拿着媖儿的清白,试图构陷一个披肝沥胆的林琅。”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朱翊鏐听得脸色黑红交加,吭哧着说不出话。
冯保说的都是事实,明面上的确是挑不出毛病。
李太后又道:“这些年只顾着皇上,却是把你养成了这般不通是非。”
“子不教,是我这个做娘的责任。”
她说着,不由得心中一疼。
其实在宫里打架不算什么,奉天殿还时不时上演搏击大赛呢。
尤其朱翊鏐才十四岁,也不指望能乖巧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