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错了才叫敲打,而你我兄弟四人并无骄横之举,皇上这番话可以视为器重。”
“很有可能是要委以重任,故而提前警告,以免落人口实。”
老三张懋修不解道:“可我们几个好像没有被器重过吧?”
这是实话。
老张的几个儿子虽然身处礼部、翰林两大机要(张简修的北镇抚司可有可无),但始终没有明显拔擢。
晋升也都是走的正轨途径。
沉默的老四张简修沉声道:“别忘了,皇上最后还提及一个人。”
张懋修眼前一亮,“妹夫?!”
“没错!”
张敬修欣赏的看向张简修,“四弟说的不错,定是妹夫从中发力了!”
经过这么一分析,本次入宫的用意渐渐清晰。
众所周知,妹夫这人属于散财童子那种人,刚进翰林就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冯琦抬为日讲官。
外人尚且如此,何况自家大舅子呢?
最后提及林琅,也是在告诉自己等人是谁从中提携。
那句该赔不是赔不是,说的更是浅显易懂,要是以前因为出身瞧不起妹夫,那今后得做到心里有数。
“妹夫厚道啊。”
张敬修语重心长道:“你我兄弟四人还未有所表示,他就已经送上厚礼,看来我们该为他备上一份大婚贺礼才是。”
……
张居正并未食言,当天下午拿到第一份财赋报表就请旨入宫。
将上半年的赋税,以及军饷开支、官员俸禄、水利支出等等各项财政摆在朱翊钧面前。
这一举动让朱翊钧心花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