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大喜过望,连忙道:“皇上够意思,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您帮我撑场面!”
“这事用不着别人,我亲自去找他们!”
朱翊钧没有怀疑,只当大哥是想找回昨天丢掉的尊严。
……
午门。
散朝后的百官正排着队出宫回署衙上值。
本该回文渊阁的张居正站在队伍一侧频频回首,似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江陵走啊。”申时行走上前笑道:“上朝前山西布政司送来一道奏疏,应该是说上次银粮二分的事。”
张居正点点头,再次回首望了一眼。
奇怪了。
难道林琅昨夜是随口一说?
刚朝着文渊阁走了没几步,身后就传来林琅喘着粗气的大吼。
“首辅留步!”
他声音很大,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劲儿。
导致正准备排队出宫的百官齐齐回首。
就见林琅身着蟒袍跑的飞快,头上乌纱帽翅上下跳跃。
负责纠仪的言官皱眉,掏出硬笔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小字:大内奔步,举止放浪……
还没写完,同行之人凑到他身旁,小声道:“他叫林琅。”
那言官愣了一下,默默将这页撕去。
张居正心头一喜,却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:“不知林大人叫住本官所为何事?”
林琅扶着大腿快速喘了几口,“皇上口谕,召张敬修、张嗣修、张懋修即刻进宫,对了,让张简修也去。”
反正朱翊钧又没具体说明,多去一个人应该不要紧。
不出所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