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敏感的小伙又有点EMO了。
想明白归明白,这是人家娘俩的事,林琅也不好掺和,他笑着开了个话题:“皇上喝过冷萃白茶不?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朱翊钧好奇问道。
林琅道:“一种茶的喝法,先放入茶叶,用冰块融化后的冰水浸润……”
朱翊钧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,惊奇道:“竟有这种喝法?来人,快取泉冰和白毫银针来!”
他的反应有点过激。
这并不意外,别看朱翊钧身在皇宫,论见识还不如外头一个五品大臣。
要是论吃喝玩乐,可能都不如富商。
孙暹说,“太监这个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则,各地进贡的用度,一律把次品先给皇上。”
“优等品也要放两年,放成陈货再给皇上。”
之所以会这样,一方面是太监们想私吞一部分。
另一方面就是担心皇上的嘴养刁了。
吃惯了好玩意,喝惯了好玩意,今后再想糊弄事可就麻烦了。
要不然朱翊钧每次出宫看见吃的都走不动脚呢。
冰萃白茶是个磨迹活,没个把时辰喝不上。
朱翊钧一边观察着冰块缓缓融化,一边随口问道:“大哥在翰林院还适应吗?”
林琅想了想道:“有件事我想和皇上告罪。”
“大哥把掌院揍了?”朱翊钧笑着问道。
“那倒没有,关键是我胡乱揣测圣意,入院第一天……”
林琅把庭宴时吓唬翰林院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虽说以两人的关系,朱翊钧不会在意自己扯虎皮,但朋友之间还是要坦诚一些的好。
以免未来消息传进宫里,内心敏感的小万历再胡思乱想。
朱翊钧听后惊愕道:“大哥暗示这群修撰,我打算在翰林院选拔心腹?”
林琅无奈道:“我当时也是……”
“我咋没想到呢!”
朱翊钧猛地一拍大腿,“这些人可都是未来的六部大员,文渊阁臣,此时不收用更待何时!”
“左手东厂,右手翰林,张先生和母后也得小声和我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