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这么提,只是想搅一搅粮商这趟浑水。
也是在告诉那些粮商,你不干,朝廷有的是人干。
谁抵制宗亲经商,那就请解决粮商罢市的行为。
“我烦的是张居正。”朱翊钧沉声道。
没有外人在场,他连张先生都懒得喊了。
“那张四维是盐商出身,他不拦着才奇怪。”
“可你张居正向来和张四维不合,为什么要向着外人,不向着我?”
少年满心壮志,意欲大展拳脚。
扭头被自己的老师泼了一盆冷水。
这种挫败感的确不是那么好受。
“或许张先生有自己的用意吧?”林琅也只能这么安慰。
“什么用意能比我的颜面重要?”
朱翊钧愤愤道:“那可是当着户部七八个大臣的面让我难堪啊……”
正当他发牢骚的时候,院门再度响了起来。
“谁啊!”
林琅没好气喊道。
自己正忙着安慰皇上呢,谁这么没眼力见。
“是我。”
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朱翊钧和林琅齐齐愣住。
“张先生的声音,他怎么来了?”朱翊钧猛地站起身神色慌乱。
背后骂两句还行,真要是看见正主,内心深处的畏惧又钻了起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林琅也麻爪了。
张居正找自己的时候都是喊自己去府上,还从来没有亲自登门的先例。
“大哥先稳住他,容我先躲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