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浑身一颤,结结巴巴道:“叔,叔父,您说什么?”
“成了!”
曾省吾攥着那张纸,黝黑的皮肤此刻黑里透红。
林琅急忙抢过那张纸,上面记载着一行字。
【万历八年五月初一,百花山,西炮三发击云,降水些许。】
寥寥数语,
背后是工部上下数百人夜以继日,顶着巨大压力带来的成功。
“降了多少?”林琅问道。
“一点点。”
曾省吾咧开大嘴,他长得确实不好看,笑起来嘴是歪的。
爹这个样,可想他儿子长相也不行。
可在林琅看来,这大叔简直帅爆了!
“一点点是多少?”林琅又问。
曾省吾笑道:“工部量了一下,也就一亩地大小的降水区,地面还没湿透就停了。”
“主要因为那是块孤云,如果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又笑了起来。
雨多雨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真能参透上天!
如果是满天连云呢?
“恭喜叔父,您要留名青史了!”林琅由衷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
曾省吾笑的能看见扁桃体,这话捧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人活一世。
不就是图个好名声嘛。
“都留都留,你小子也跑不了。”
“那咱们开始祈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