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吴兄仗义执言。”林琅哈哈笑道,这人还真是有趣的很。
“顺嘴的事儿。”
吴中行摆手笑道:“我是没机会了,林兄一定要抱得美人归,为咱们这些寒门子弟争口气。”
说着,他在小本本上记下沈一贯教子无方……
我算哪门子的寒门。
林琅笑着摇摇头,心里却是多了一丝古怪的念头。
沈一贯是掀起党派之争的祸首,那刚才吴中行替自己出头,是不是也算林党?
以往他觉得党派离自己很远,其实党派就是一个小圈子。
你帮我,我帮你。
久而久之,势力越来越大就成了所谓的党派。
在人情社会的大明,想要不成党派很难啊。
第二场获胜的只有十人。
走到这一关的都是人中龙凤,要么是新科贡士,要么是饱读诗书,占尽教育资源的世家子弟。
“我也算是京中十大才子了吧?”
林琅眉头轻扬,随着张府家仆再度前移。
围观百姓中,有位男子看到这一幕猛拍大腿。
“1600倍的赔率啊!”
“我的豪宅,我的马车,我的娇妻美妾!”
“入你娘的楚中天!”
……
连亭尽头。
张居正看完阿福送来的卷子哭笑不得。
“你的是说,他靠这一篇不伦不类的诗文,过了第二关?”
阿福用力点头道:“是啊,还是好几十位公子一同选出来的,说什么孝道,什么慈母的,什么前诗后文的,那些个公子就同意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