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本就处处遭受冯保打压,若是冯季昌在北司出了事,那还得了?
“胡闹!”
余荫猛地一拍桌案,面色阴沉,“为何封印之日还有人外出缉捕,抓的还是冯公子侄,快,快去让那校尉把人放了!”
“属下这就去办!”张简修一抱拳,黑着脸快步冲向拷训房。
但是,
房门已经从里面落闩,根本推不开。
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鞭声。
“林琅,开门!”张简修低声喝道。
“张千户啊,您该吃吃,这点小活不值当您费心。”林琅的声音响起,随后一声鞭子破空声响起,又听得冯季昌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不要冲动!”
张简修越发急切,“若是让冯公得知,你必会遭来祸患。”
里头的鞭声顿了顿,“这不是您想要看到的吗?”
张简修愣了一下,这的确是他的初衷。
可父亲也说过,若是林琅真能把冯季昌缉捕回来,那说明此人能力出众,应当结交。
“你听我说,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,现在快些把人放了还来得及。”
“抱歉,锦衣卫审讯必严,生死不问。”林琅默默道。
张简修听的脑仁子发胀,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空话,休要赌气,快快放人。”
房内沉默片刻,“你求我。”
张简修:???
“我是在帮你知不知道?”
房内没有再回答,任凭张简修再怎么劝说林琅始终不言语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余荫察觉出不对劲,走过来问道。
张简修道:“回大人,他,他正在里面审着呢。”
余荫脸色飞快变幻,“破门,不能让他审!”
“大人!”张简修欲劝阻。
“嗣哲,你应该明白此事重要性,一旦做成铁案,你有元辅撑腰,可这偌大的北镇抚司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