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,他立刻啪的用力扣上。
“怎么了?”杜薇问道。
“没什么,这里装的是朝廷机务,你千万别乱看。”林琅随口敷衍道,眼中却是难掩火热。
火铳!
准确的说是手铳!
陈大海胆子真够大的,这玩意都敢留下。
明朝对火器管制严格,从制造使用销毁都有严格的流程,以防地方私造。
这种管制仅限城池,像湖广、四川、广西等地许多猎户手里都有把家伙事。
这个礼物真送到了林琅的心坎里。
他对刀剑兴致缺缺,主要是练成的成本太高。
火铳不同。
管你什么高手,火药之下,众生平等。
“我去处理公务,不要打扰我。”
林琅丢下一句话,着急忙慌抱着木箱来到厢房。
再度打开木箱,里头赫然躺着一把三十公分左右,由精铜所制的手铳。
铳身没有花里胡哨的雕刻,仅用桐油涂抹防锈,上刻有铭文:北直隶监造官镇抚孙英,教匠王受三,军匠曹成,三斤十两,万历五年铸。
木箱里还有数十个黑红各异的小竹筒。
黑色装的是黑火药,红色竹筒里装着铁砂铁珠。
“好东西啊!”
林琅握着手铳爱不释手,这才是行走江湖必备之物,什么蒙汗药都得靠边站。
只可惜这玩意不能随便让人看见,不然往腰带上一别,那才叫威风凛凛。
“林郎,快,快出来。”
杜薇在门外急促喊道。
林琅急忙将火铳藏好,打开门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杜薇焦急道:“来了个御医,说是要给你看病,林琅病了怎的也不和我说?”
林琅嘿嘿笑道:“得了相思病,一个时辰看不见你就相思成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