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快。
从那名弩手被掐住喉咙开始,整个东岸二百五十丈长的伏击线上:
“咔嚓。”
“咔嚓。”
“…………
弩弦断裂的声音如多米诺骨牌般从南向北传递。
每一声”咔嚓“之间隔不到两息。
五十七只水猴子从水下钻入芦苇根部,在齐腰深的泥水里无声穿行,每一只负责一段距离。
它们的手法利落到了极致,先卸弩弦,再捏喉咙,把人按进泥水里闷住。
整个过程,
连一声喊叫都没有传出来。
其实,
倒不是没人反应过来。
有几个经验老到的弩手在手碰到自己弩的瞬间就警觉了,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拍,被扼住了。
东岸。
三百张弩。
四分半钟。
全部哑火。
……
西岸的情况更简单一些。
水鬼亲自带的这边。
它没有让水猴子动手。
八尺长的幽蓝身影从水底钻出,在芦苇丛的根部像一条幽灵般匍匐穿行。
每经过一个弩手的位置,那半尺长的暗金利爪轻轻一划,弩臂就从中间断成了两截。
无声。
划铁如切泥。
西岸的弩手连”被掐住“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