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江郡的渡口。
一艘从南边来的货船靠岸,船老大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码头上的虎头军旗,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回船上。
他赶紧跑去问码头管事。
“这旗谁立的?”
“新来的主子,罗城主。”
“哪个罗城主?”
“你连罗城主都不知道?就是那个养了一头白虎能杀宗师的罗城主啊!三天打穿澜沧州那个!”
船老大的腿软了。
“那我这船……还能靠吗?”
“能靠能靠,罗城主的规矩跟以前不一样,码头不收过路费了,改成统一的货物登记税,比澜沧一族那会儿少了六成。”
“少了六成?!”
“对。”
船老大当场跪了一下,不是给管事跪,是朝着旗帜的方向跪的。
这个消息顺着水路往南传,
三天之内,
澜沧江中下游的船帮和商队全知道了。
罗城接管了全线码头。
不收过路费,统一登记,比以前便宜六成。
对商人来说,
这六个字比什么“虎杀宗师”更有冲击力。
钱这个东西,比命还敏感。
消息继续扩散。
从水路传到陆路,从陆路传到各州的商会和驿站,从驿站传到各州牧的案头上。
肃州。
肃州牧萧渊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三份快报。
第一份:澜沧一族覆灭,宗师澜沧海被虎爪腰斩。
第二份:罗宇分兵占据澜沧江沿线四郡,竖旗宣示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