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一切都没用。
外城溃了,
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跟着碎了。
澜沧一方没回头,双眸死死的盯着外城的方向。
烟尘还没散,
透过那层灰蒙蒙的尘雾,
能看到一个庞大的暗金色轮廓正沿着主道慢慢走过来。
一步一步。
不急不慌,踩碎了一地的青砖。
它头顶上还蹲着那只鸡。
内城城墙上,四千精锐排成密集方阵,将所有的箭矢、弩箭、石弹都对准了外城方向。
没人说话。
无形中的凝重氛围,
却是让人有一些难以呼吸了。
“弓弩手!”一名校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没人动。
弓弩手的手在抖,箭搭上弦又滑下来,连续三次都没搭稳,不是技术不行,是心理承受不了。
更准确的说,
面对白焰,铁憨等宠兽,他们的心态早已经崩了。
“统领大人,属下愿战,但……但这仗……真的没法打啊?”一个老兵跪下了。
听了这句话,
澜沧圣攥着佩刀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怎么说?
他要是说“坚守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