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京城的消息就是。”澜沧圣放下茶杯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宗哥在朝中经营多年,弹劾两个州牧不费多少力气,何况独孤家的老爷子都快死了,独孤瀚泽在京城本就没几个说得上话的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。
一听就知道不是一个人跑,而是好几个人在跑,有甲叶碰撞的声响,有靴底擦石阶的尖锐摩擦,还有跑到快窒息的喘息。
“报……”
嘭!
大殿的侧门被人撞开了,一个斥候滚了进来。
满身是血。
盔甲上有刀痕,半边脸糊着干涸的黑血,嘴唇干裂到起皮,但眼睛瞪得极大。
“天狼关……”
他张着嘴喘了三口,每一口都带着“嗬嗬”的杂音,肺里大概灌了风。
“天狼关,破了。”
三个字。
大殿安静了一息。
沈长风的茶杯悬在嘴边没放下。
第二个人冲了进来。
比第一个干净一些,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差,单膝跪在地上,露出了慌慌张张的神色:“水……水军大营的精锐,全完了。”
“四十余艘战船,沉了三十,翻了八艘,总指挥澜沧水玉阵亡,水鬼队全灭,弩船全灭,铁索被撞断了,火油被浇灭了,出手的是一条大蛟和一只大乌龟。”
“咕噜!!”
沈长风的茶杯这才放下来,小心翼翼有的咽着口水,还想说什么的时候。
另一个斥候,穿着便装,从北门方向来的,跑得比前两个还急。
“禀州牧,青州牧荒无极已于三日前亲率三千精兵出了青州南境,兵锋直指我澜沧州东面,利州牧独孤瀚泽同日出兵,五千步骑沿官道南下,先头部队已过了利澜交界的白鹤岭!”
“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