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靖抱拳,转身走了出去。
正堂的门关上的一瞬间,他的后背彻底湿了。
…………
关靖走后,
正堂里只剩澜沧一方一个人。
老者闭着眼靠在太师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。
水里打不赢。
这是他活了七十多年,第一次承认一个事实:澜沧一族引以为傲的水军,在一条蛟面前,不堪一击。
不是装备不行,不是人不行,是对手的层次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,那条蛟在澜沧江里,几乎是无解了,除非等旱季把澜沧江抽干!
“来人。”
门外候着的管事推门进来。
“去把少主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到一刻钟,澜沧圣快步走入正堂。
他的脚步比往常急了两分,显然已经从别的渠道听到了斩蛟队的战报。
“父亲。”
澜沧一方没有让他站着,指了指侧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澜沧圣愣了愣,老老实实坐下来。
上次在这间正堂里,他站了一整场,今天给椅子坐,要么是有好事,要么是接下来的谈话比上次更严重。
“斩蛟的事,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
澜沧圣捏着拳头,牙关咬紧,“阮天水和澜沧毒都折在了里面,连一片鳞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澜沧一方抬手打断,“翻旧账没用,我问你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