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片鳞都没碰掉。”
静!
正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角落里的烛台火苗跳了一下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在这种安静里格外刺耳。
不知不觉间,
跪在地上的关靖,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了,贴在皮肉上黏糊糊的。
五十三个水鬼,阮天水,澜沧毒,加上七条战船——这些砸下去,连一片鳞都没碰掉。
这个事实比战败本身更让人窒息。
如果是惨胜,如果蛟受了伤,哪怕只是一道口子,都说明这东西能打,能磨,慢慢耗总有办法。
可一片鳞都没碰掉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那条蛟从头到尾就是在玩。
砰!
澜沧一方把茶碗放在桌上,瓷器碰木头的声响不大,可关靖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你起来。”
关靖撑着膝盖站了起来,腿有点发麻。
澜沧一方没看他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半空中的某个地方。
“水里打不了。”
不是问句,是定论。
关靖张了张嘴,想辩解两句,比如“下次可以换更大的网”、“可以用深海寒铁锁链”、“可以在水底布下阵法”之类的,但……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咽了回去。
没意义。
那条蛟已经通人性了,太聪明了,根本就有心无力。
“去养伤。”
澜沧一方挥了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