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这事我来安排,每天定量分配,反正别一次性吃太多浪费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若雪把灵蜜的事交代完,又从文书里抽出一封信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她把信递过来,表情有点微妙。
“澜沧圣的信,不是写给你的,是写给荒无极和独孤瀚泽的,荒无极州牧抄了一份转过来。”
罗宇接过来展开。
信不长,
措辞倒是讲究,文言底子不错,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谦恭。
大意是:修坝之事出于对治水的误判,绝非针对青、利两州百姓,现已停止一切筑坝工程,并开仓放粮三成以示诚意。
罗宇把信来回看了两遍。
“他认怂了?”
“表面上是认了。”
林若雪坐到石凳上,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,道:“开仓放粮三成不是小数目,就算澜沧州再富庶,拿出三成粮仓也是要伤筋动骨的。加上水军从坝区全面撤防、转为护航巡逻,这些动作不是装装样子能做到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他是认真的,至少……短期内是认真的。”
罗宇把信折好揣进怀里,没有说话。
接着,
他蹲回井边,又摇了桶水上来,掬了一捧洗脸,冷水糊了一脸,凉飕飕的。
“澜沧圣这个人,我没见过,不好说他是什么脾性,但能坐稳一州之牧十多年的人,不会是头脑发热的货色。”
罗宇擦了把脸,站起来。
“他这封信写得漂亮,退得也果断,可你注意看--信里从头到尾没提'蛟'这个字。”
林若雪愣了一下,
然后迅速把信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