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罗宇看着跪在雪地上的张宏达,眉头微微的一挑。
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堂堂关山镇的镇守,居然给他跪下了?
属实是有一些能屈能伸了啊?
怪不得能和钱老板、周黑等人"同流合污"那么久还能保住位子。
当然,
既然跪下了,
罗宇也没有去搀扶的意思,反正是你自己要跪的。
看到自己都跪下了,罗宇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张宏达内心苦涩无比。
他知道自己是小看罗宇了,也太自信了,本以为放低姿态,主动示好,罗宇怎么也会给几分面子。
却没想到,
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“唉……罗少爷。”
张宏达咬了咬牙,叹声着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镇守,可我今天来是真的有求于你。”
“直接说什么事?”
罗宇淡声说了一句。
听了这句话,
张宏达苦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和钱老板等人同流合污,可……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?连年灾害,现在又是雪灾,朝廷不管,百姓饿死的饿死,逃荒的逃荒,我这个镇守,也是当的憋屈又无力。”
说到这里,
张宏达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。
罗宇见状,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波动。
灾年谁不苦?